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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县名人:狂草大师司徒越
2015-11-08 12:02:00   来源:美好寿州网   阅读次数:    收藏

  司徒越是中国书法家协会员、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和名誉主席、安徽省地方志编撰委员会顾问。他幼读私塾,长学西画,厚积薄发,大器晚成,是德艺双馨、享有盛誉的狂草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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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越(1914—1990),本名孙方鲲、号剑鸣,安徽寿县城关人。

  幼读私塾  长学西画

  司徒越孩提时代在私塾中开始了自己的启蒙教育。他的先生是江淮名儒——黄荫庭,“他学识渊博,教学认真负责,四十余年里,课堂教学,诲人不倦,批改作业,一丝不苟,焚膏继晷,夜寐夙兴……他在教育界声名素著,威望很高。”“他工诗文,善联对,精通历史,深研红楼梦。凡江淮间名士,无不知黄荫庭”。

  司徒越虽出身名门望族,但家境贫寒,幸得亲戚的资助,于1931年春考入上海美专学西画。入学不久,“九·一八”事变爆发,司徒越积极参加反蒋抗日学生运动,频频地在街头露面很快引起反动当局注意,曾遭巡捕房逮捕。第二年,他被迫转学到上海新华艺专,继续自己的学业和“反帝大同盟”的工作。上海美专的学习生涯是短暂的,在这段日子里,司徒越认识了美专的创办人、校长、著名画家刘海粟。

  名师名校为他以后成为一位“德艺双馨”的书法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33年,司徒越毕业于上海艺术专科学校,1938年在郭沫若领导下的军委会政治部做抗日宣传工作。1940年从事教育工作,曾任正阳中学、六安师范、舒城中学校长、副校长等职。1963年调回家乡寿县,在博物馆从事文物考古工作。

  厚积薄发  大器晚成

  司徒越作为一个著名书法家活跃于我国书坛,仅只有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至去世前的短短十余年时间,时间虽短,但却取得了巨大的成就。1976年春,司徒越的一幅草书作品入选到日本展出,结果是艺惊东瀛,观者赞不绝口。消息传回国内,人们开始知道司徒越其人、其书。他的书法正、草、隶、篆、甲骨、金文兼优,尤以狂草见长。在草书方面,他极其重视继续传统,认真学习古名家技法,但绝不泥古不化,而是古为我用,力求创新。八十年代中期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以雄健奔放、婉转流畅的狂草独步书坛,得到专家们的认可,群众的欢迎。作为一个书法家,司徒越虽诸体皆能,但大多数索书者就是指名要那虬龙惊蛇一样“认不得”的字。

  他的作品在国内各大展和德国、芬兰、日本等国展出。刘少奇纪念馆、周恩来纪念馆、中国书法艺术博物馆、茅盾故居纪念馆、钱君陶艺术馆等处都收藏有他的书作。其作品被收入《现代中国书道展》、《中国著名书法家百人作品选》、《中国年鉴书法选》、《当代书法家墨迹诗文选》、《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系列书法大展作品集》等书。安徽美术出版社为其出版了《司徒越书法选》。司徒越其人其书两次被摄制成电视专题片,在中央电视台及多家省、市电视台播放后,好评如潮,影响深远。 
 
  他总结自己对草书的理解写出《草书獭祭篇》,发表于中国书画函授大学的校刊《书法学习与辅导》上;为中国书法函大合肥分校所写讲稿《结体、章法举隅》指导了一大批书法爱好者;发表于《书法》上的《小议书法创新》则尖锐地抨击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某些不正书风,展现出他立于潮头浪尖,搏击风浪的无畏精神。

  挑战权威  论证芍陂

  作为一个学者型的书法家,司徒越并不仅仅是个“写字匠”。他博学多闻,在绘画、诗词、篆刻、考古诸领域多所涉猎,并取得了不俗成就。司徒越的画作目前仅可见油画数幅、速写一本。其中两幅栩栩如生的自画像(油画)准确地表达了他的气质,可见其绘画功力之深。他的篆刻作品有未刊稿《捉刀集》、《冯妇集》两本,其中的少数作品曾发表在省内外的报刊上。司徒越在考古论文《鄂君启节续探》中挑战权威,大胆提出自己的观点,受到安徽考古学界的推崇。而他1985年写的另一篇考古论文《关于芍陂(安丰)的始建时期的问题》,以翔实的史料、严密的逻辑推理,论证了座落在寿县城南六十里的安丰就是两千五六百年前的楚相孙叔敖主持兴建的水利工程――“芍陂”,解决了我国水利史学界多年争论不休的难题。从而确立了“安丰塘”(即古代的“芍陂”)在我国乃至世界都是最早建成、并且迄今仍在发挥效益的水利工程。

  这一观点得到了中国水利史研究会前后两任会长及众多专家的认可。因此,安丰塘在1986年被国务院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成为当时皖西唯一的一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而他撰写和书丹的《安丰塘记》成为解读安丰塘的一把金钥匙,屹立在安丰塘畔,成为游客最为注目的景点。

  讲求操守  矢志不渝

  司徒越所作诗词在史无前例的浩劫中已荡然无存,晚年唱和之诗及应制之作集为《留痕》一本,逝世后被友人收入《皖西诗词》。诗中既有他对蒙冤之时痛彻心脾的回忆,也有拨乱反正之后发自内心地欢唱。“往事摧肝胆,年光换鬓丝”;“幸雪十年耻,欣逢四化时”。

  司徒越身世坎坷,饱受磨难。“文革”后,他被选为安徽省第六、七届人大代表,县政协副主席。入中国书法家协会,被选为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名誉主席。终其一生,他讲求操守、矢志不渝,晚年成名后他更以奖掖后学、服务乡梓为己任,从不遗余力,不为名利所动。正象他在抒怀诗中所说的那样:“我犹有余热,慷慨献人寰。”司徒越的人品、书品深为人们所赞颂。原地矿部部长、中顾委委员孙大光称赞他:“书法超群绝俗,为人忠正刚直”;司徒越的老朋友、著名书法家刘夜烽撰文纪念他,文中有悼诗一首,该诗以“书臻炉火纯青处,人与梅花一样清”一句结束,真实、贴切地表达了刘夜烽对司徒越人品、书品的钦佩之心。

  1990年10月,身患癌症的司徒越病危。弥留之际,家人询问遗言,他思索片刻后首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希望我能对得起所有的人。”对于“所有的人”,包括某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仍是宽容。21日中午,在数次严词拒绝了医护人员的救治,并向他们郑重道谢之后,司徒越静静地走了。众多好友亲朋闻讯后从外地赶来,向他作最后的告别,家乡更是万人空巷,送其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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