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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花香说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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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村落   2015-10-07 15:46:31

  金秋时节,艳阳高照。寿春城依山傍水,城郭环绕,白云去留之际,风满天地间,桂树的芳馥倾城荡漾,亦一时节馈赠。打开州志艺文,有关桂树的诗词歌赋多矣,撷取一二以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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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树丛生兮山之幽,偃蹇连卷兮枝相缭”(汉·淮南王臣《招隐士》),“八公携手五云去,空余桂树愁杀人”(唐·李白《白毫子歌》),“复作淮南客,因逢桂树留”(李白《寄淮南友人》),“桂岭雨余多鹤迹,茗园晴望似龙麟”(唐·刘禹锡《寄韩八寿州》),“请问山中桂,王孙几度游”(唐·韩翃《送寿州陈录事》),“明朝南岸去,定折桂枝花”(唐·刘方平《秋夜泛淮》),“闻道淮南多桂树,朝来策杖一相攀”(宋·王清叔《淮上泊舟》),绿桂葱蒨兮山之阿,枝袅袅兮翼藤萝”(清·孙清黼《拟淮南王招隐士》)等等。从以上摘句可知,寿州的桂树是和淮山、八公有诸多牵连,与淮南王修炼山中、得仙飞升有关。

  桂花又名木樨,是中国十大传统名花之一,有金桂、银桂、丹桂之别,品种丰富。吾寿以黄色的金桂为盛,金秋时期,花开如金粟,倾城花香。从遴选的文学作品观之,诗歌中的桂树赋予了人格化的高雅逸趣,桂花与淮山、楚水、明月相得益彰,其“幽”“雅”“闲逸”是寿地桂花的精神走向。在我看来,寿地的桂花更当得起花中“仙客”,“闻道淮南多桂树,朝来策杖一相攀”,寿地桂花成了一种象征,香飘万里的“桂岭”,是文人墨客理想的终老之地。

  “桂树丛生兮山之幽,偃蹇连卷兮枝相缭”,“猿狖群啸兮虎豹嗥,攀援桂枝兮聊淹留”,这首出自淮南小山之手的《招隐士》所表达的“桂树”意象,令历代诗人争向模仿并经营,从“空留桂树愁杀人”到“朝来策杖一相攀”能看出桂树意象的诗意流动。丛生于幽山的桂树,象征芬香的美德,“援,持也”,“引持美木喻美行也”(洪兴祖《楚辞补注》)。“桂”及“桂树”在《楚辞》、汉赋中频频出现,它们寓示着楚地及淮南地区环境的美好,同时象征着芬芳高洁的德行。春日万花繁闹,秋日众木凋零,桂花凌霜而开,密枝连绵。另外从引用中可以看到一个“留”字,“攀援桂枝兮聊淹留”、“因逢桂树留”,“桂树留人”,皆从“招隐”一词生发,后世多有化用,李白的《寄淮南友人》更能说明问题:红颜怨旧国,青岁歇芳洲。不待金门招,空持宝剑游。海云迷驿道,江月隐乡楼,复作淮南客,因逢桂树留。

  据说《淮南子》外篇讲述了“嫦娥奔月”的故事,羿与嫦娥相遇月桂树下,成天作之合。后嫦娥吞食了不死之药飞升月亮,滞留广寒宫。“广寒寂寥,怅然有丧,无以继之,遂催吴刚伐桂,玉兔捣药”,月母为之感动,遂同意他们每年中秋月圆之时相会于桂树下。凡此种种,皆说明吾寿桂树之幽雅,文化之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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